张婉莹背景深不可测！豪华超跑车主人竟是他？
据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的一项调查显示，一名被控充当中国代理人的加州房地产经纪人，与一个涉嫌在柬埔寨运作的犯罪组织存在关联；该组织被指利用强迫劳动，针对美国民众实施了涉案金额高达数十亿美元的诈骗活动。
上周，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对现年34岁、在加州尔湾从事房地产经纪工作的张婉莹（Wanying "Heather" Zhang）提起指控，指其在未进行登记的情况下充当外国代理人。张婉莹被指在2025年于西雅图监视台湾总统赖清德之子赖廷与和其家人。
当时与张婉莹同行的还有一人，经CBS核实，此人为54岁的苗发泰（Fatai Miao，音译）。根据CBS查阅的多份联邦法院文件，张婉莹和苗发泰均与一些卷入庞大犯罪集团的人员存在关联。
美国政府指控跨国企业太子集团针对美国民众实施了价值至少150亿美元的在线诈骗，并利用了位于柬埔寨境内至少10处涉嫌强迫劳动营地的劳工。
张婉莹还与苗发泰建立了长年的关系。苗发泰是远锦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Yuanjin Development & Construction LLC，音译）的注册代理人及组织者；该公司注册地址位于加州尔湾市星际街（Interstellar Street）上的一处五居室住宅内。
这张由美国联邦调查局提供的照片显示，张婉莹于10月4日在洛杉矶机场被捕。 © 美联社图片
苗发泰是一位建筑业企业家，他在上述住宅内注册了一家企业。该住宅位于尔湾市郊区，价值450万美元。检察官指控称，该住宅还被一个涉嫌洗钱的中国组织用作“藏匿屋”，即存放非法资金或物品的场所。根据2023年提交的一份刑事控告书，该洗钱组织据称与墨西哥的锡那罗亚贩毒集团（Sinaloa Cartel）存在勾结。
在那份刑事控告书中，苗发泰并未被列为被告，也未被点名提及。根据该刑事控告书中的一份宣誓书，美国缉毒局（DEA）专案组警官冈萨雷斯（Steven Gonzalez）于2023年3月1日观察到，一名涉嫌隶属于某个“大型洗钱组织”的成员，在上述住所放下了一个“红色的、中等大小且有一定重量的手提袋”。
冈萨雷斯在2023年5月提交的刑事控告书中写道：“基于我的专业培训与经验、我对本案调查情况的了解，以及与多位精通洗钱手法的探员进行的交流，我认为，此人刚刚接收并运送了一批属于非法活动所得的美元现金”。据DEA指控，这只是该组织在加州洛杉矶县和橙县多处藏匿屋进行的一系列投放手提袋活动之一。
苗发泰尚未受到任何罪名指控。据检察官称，就在FBI探员在尔湾破门执行搜查令的前几天，他已于上月持单程机票飞往中国。美国司法部指控该涉嫌犯罪团伙经营一家无牌货币兑换机构，旨在为锡那罗亚贩毒集团洗钱数百万美元。
在上周三举行的第二次法庭听证会上，联邦检察官指称，张婉莹也曾经营过一家“无牌货币兑换”业务，并将19万美元的利润汇入了她名下的中国的银行账户。不过，在法庭审理或与张婉莹相关的任何公开法律文件中，检方并未提及该涉嫌贩毒团伙。
2024年4月，针对该团伙24名成员提起的另一份起诉书中，包含了一些联邦执法部门查获物品的照片，其中展示了成捆的100美元面值钞票，以及装满卡车的、砖块状的可卡因和冰毒。该团伙成员拥有“海洋”（Ocean）、“蝙蝠侠”（Batman）和“P博士”（Dr. P）等绰号。
涉嫌为该组织领导层的一名成员于2023年5月12日被捕。根据DEA探员在宣誓书中的记录，此人向探员供述，他手下有10到20人，且“他所经手的资金大多来自欺诈活动”。上述探员在宣誓书中写道：“此人后来承认，他此前曾参与处理毒品犯罪所得——直至2020年年底，但他表示这非常‘可怕’，因为一旦资金出现损失，就会招致‘墨西哥人’的后果”。
报道称，苗发泰在远锦开发的商业伙伴程章（Cheng Zhang，音译），同时也是太子集团“执行者”的商业伙伴。太子集团总部位于柬埔寨，被美国检方指控利用强迫劳动，通过诈骗手段攫取数十亿美元，并对这些非法所得进行洗钱。
加州公司Big Bow LLC由程章和另一家名为M资本全球加州有限责任公司（M Capital Global California LLC）的企业共同管理；后者则由陈星（Chen Sokly）——据称是太子集团的“执行者”——所掌控。据CBS确认，陈星即为去年在纽约针对太子集团董事长陈志提起的起诉书中，仅以“共谋者二号”代称的那名男子。
该起诉书将太子集团称为“亚洲最大的跨国犯罪组织之一”。该组织在柬埔寨各地运营着从事加密货币投资诈骗的诈骗园区，通过强迫劳动，为陈志及其同伙牟取了巨额利润。
这份起诉书指出，“数以千计的务工人员在前往柬埔寨及其他地区寻求就业机会时，遭到人口贩运，并被迫在这些诈骗园区内从事加密货币投资诈骗及其他欺诈活动；他们往往是在暴力威胁下被迫劳作。这些诈骗园区内设有大型宿舍，四周环绕着高墙和铁丝网，实际上就是强迫劳动营”。
美国政府对太子集团采取了打击行动，期间查获了价值150亿美元的比特币；美国司法部表示，这是其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查获行动。太子集团否认相关指控，并将此次打击行动斥为“披着执法外衣的资产掠夺”。
上述起诉书指出，“共谋者二号”利用“腐败和暴力手段，维持了太子集团在诈骗团伙中的主导地位”；其中包括涉嫌向一名外国政府官员行贿，为其购买了一艘价值300万美元的游艇。
起诉书还指出，“共谋者二号”曾担任傲胜国际投资集团（Awesome Global）的董事长；该公司是太子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企业记录显示，确实存在一家名为Awesome Global的柬埔寨公司，其董事长名单中同时列有陈志和陈星。
8月8日，国际非营利组织、有组织犯罪与腐败报道项目（OCCRP）首次指出，陈星即为“共谋者二号”。CBS报道称，被指控在未按规定通知美国司法部长的情况下，充当外国政府的代理人张婉莹也与陈星存在关联。
2024年，张婉莹在小红书上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她坐在超跑布加迪Chiron的驾驶座上，配文称：“看看我朋友的豪车！” 这张照片已于本周被删除。根据社媒上的贴文，这辆车属于费文志（Wenzhi "Wesley" Fei，音译）——他自称是一名“玩扑克堕落的人”和加密货币交易员。
但在接受CBS采访时，费文志表示这辆车并非他所有。他说，这辆车是从陈星那里借来的，并形容对方是自己的“朋友”和一位“慷慨的绅士”。费文志还表示，对于陈星的商业往来或太子集团自己“一无”所知。
社媒上分享的视频和照片显示，费文志与陈星出现在一个停放着多辆稀有豪华跑车的车库内；此外，费文志还在一艘游艇前摆姿势拍照——根据海关记录，这艘71英尺（约21.6米）长的游艇是由陈星从新加坡进口的。
费文志还在自己的Instagram主页上发布了一段视频，画面显示他坐进了一辆法拉利跑车。这辆车停在加州约巴林达的一处住宅车道上，该住宅属于布伦登·罗（Brendon Luo）——此人因参与太子集团相关事务而遭到美国财政部制裁。
2024年，费文志通过其旗下贸易公司Block Infinity，为加密货币行业人士组织了一场豪华“游艇活动”。活动地点位于新加坡的一栋太子集团旗下大楼内，陈志则在该楼拥有一间价值1600万美元的套房。
费文志告诉CBS称，他本人并未参加此次活动，也不认识张婉莹；而且他和陈星“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费文志还说，在美国司法部针对太子集团提出相关指控后，“就很难联系上他了”。
费文志未受到任何刑事指控。张婉莹除了被指控担任中国政府的未注册代理人外，并未受到其他刑事指控；在美国联邦执法部门提交的所有文件中，这两人均未被提及与太子集团或贩毒集团的洗钱活动有关联。陈星未回应向其位于加州公司发出的置评请求。
太子集团的一位发言人在6月份曾向有组织犯罪与腐败报道项目宣称：“陈先生及其旗下企业并非犯罪集团，而是一系列合法的商业实体；它们在全球范围内为数百万人提供服务，并雇用了数万名员工”。该发言人还称“陈志及太子集团对于美国政府所作出的那些荒谬且无根据的指控——这些指控随后又在世界各地被其他司法管辖区所附和——完全是清白的”。
在电话采访中，苗发泰的儿子表示其父不愿置评，并说不认为父亲知晓其经营场所与涉嫌有组织犯罪团伙之间的关联。他还提到，苗发泰三周前持单程票飞往中国，目前仍在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