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亲自指示 中国的“数据”还是崩了

中央社 2026-06-21 16:12+-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去年12月在中国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指示,2026年中国经济成长主要动力将来自内需。但6个月过去,中国在消费和投资这两大内需层面却反而都减弱,为何如此?

英国“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报道,中共党刊“求是”杂志2月发文指出,习近平在12月的会议上表示,中国应该“统筹促消费和扩投资”。

然而,中国5月零售销售额出现2022年以来首度下滑,凸显消费冷清程度。今年1至5月的中国投资指针数据也较去年同期下跌4.1%,创下COVID-19(2019冠状病毒疾病)疫情初期以来最差表现,显示投资再度疲软。

汇丰银行(HSBC)首席亚洲经济学家纽曼(Frederic Neumann)指出,这正是中国经济再度放缓的迹象,今年初的乐观气氛已有部分正开始快速消退。

近期数据暴露出北京面临的长期挑战,一方面得想办法让中国经济摆脱现有成长模式,但能用来刺激经济活动的显而易见替代选项却寥寥无几。

中国强劲的出口已令其与贸易伙伴国的紧张加剧,特别是与欧洲联盟(EU)和美国。川普(Donald Trump)去年重返白宫后,更对中国发动关税战。但今年中国出口持续成长,5月再较去年同期增加19%。

不过若将目光转回中国国内,迈入第5年的房地产行业走下坡已削弱中国消费者信心。5月中国70大城市的新屋价格再较4月下滑0.2%。

分析师另指出,中国零售销售额下滑的原因之一是旧换新政策减少,这对家电和汽车等产业影响甚大。

与此同时,中国的投资额正在大幅减少。美国智库荣鼎集团(Rhodium Group)分析师莱特(Logan Wright)说,除了房地产市场放缓外,中国的基础建设投资也受到伊朗战争造成投入成本高昂影响,然而制造业投资却未能弥补,换句话说,“消费减弱更属于结构性问题”。

荷兰国际集团(ING)首席中国经济学家宋林则指出,中国当局一直在删减重复且报酬低的投资,例如一些风电和太阳能开发案因此被取消。他直言:“我们正处于紧要关头,更多基础建设投资能产生的效益已开始出现递减。”

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仍几乎见不到更显著政策转向的迹象,特别是在刺激消费方面。北京虽已将国内生产毛额(GDP)成长率目标设置在数十年来最低,但仍然有4.5%。

汇丰的纽曼便表示,中国“从未真正有过从消费端积极管理需求的政策。中国没做好这类准备”。他分析道,中国若不从投资带动的经济模式转型,“很难想像长期下来如何能维持成长”。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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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avidZhang2

    就为了一本小黄书,砸烂香港,进而施放新冠病毒,把中国引向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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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如何判断一项产业政策的好坏,最后可以回到一个最朴素的标准:它有没有让更多普通人觉得,自己的未来还有路可走。如果有,它就是好政策;如果没有,即使投资再大、口号再响、数据再漂亮,也要重新审视。真正好的产业政策,不只是建设产业,而是建设人的信心;不只是创造项目,而是创造路径;不只是追求增长,而是让增长重新变成普通人可以理解、可以参与、可以验证的生活经验。 中国经济并不缺少产业潜力,也不缺少政策执行能力。真正需要转变的,是政策制定和政策评估的标准。过去我们问一个产业能不能做大,现在还要问它能不能让更多人受益;过去我们问一个项目能不能拉动投资,现在还要问它能不能改善生活;过去我们问一个地方能不能抢到风口,现在还要问它能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长期位置;过去我们问一个政策能不能带来短期增长,现在还要问它能不能重建长期因果可信度。 这就是经济转型时期产业政策的核心原则。不要只追风口,要看真实需求;不要只看产值,要看收入分发;不要只扶持龙头,要看普通人参与;不要只做项目,要建生态;不要只重补贴,要看市场验证;不要只求短期,要看时间检验;不要只看技术替代,要看人的升级;不要只看宏观数据,要看微观体验;不要只讲信心,要让信心有现实依据。只有这样,产业政策才能真正成为旧增长模式退潮之后,连接新增长模式和普通人未来感的重要桥梁。 归根结底,一个社会最宝贵的资源,不只是土地、资本、技术和产业能力,更是千千万万人愿意为了明天继续努力的信念。产业政策如果能够保护、修复并增强这种信念,它就不仅是一项经济政策,更是一项关系长远发展的制度政策。后房地产时代,中国经济真正需要重建的,不是另一个房地产式的超级循环,而是一套让普通人相信“今天仍然能够改变明天”的新因果体系。而判断一项产业政策的好坏,最终就要看它能不能为这套新因果体系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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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我们会发现,产业政策的真正难点,不是找到一个热门行业,而是设计一套能够长期运转的社会因果系统。这个系统要让企业相信投资有回报,让劳动者相信学习有回报,让家庭相信缴费和公共服务有保障,让地方政府相信公共能力建设有长期收益,让社会相信规则能够持续兑现。只有当这些相信不断被现实验证,经济转型才不会只是产业结构的变化,而会成为社会信心的重建。 这也正是“未来感重建”这个概念的意义。未来感重建不是宣传工程,不是情绪动员,也不是要求人们盲目乐观。它是一项艰难而具体的制度工程。它要求政策不断兑现,服务不断改善,岗位质量不断提高,收入渠道不断拓宽,规则环境不断稳定,公共保障不断增强。它要求普通人不是被动听到未来,而是亲身看见未来、参与未来、验证未来。只有这样,人们才会重新愿意消费、投资、创业、学习、生育,重新进行跨时间合作。 如果说房地产时代曾经通过一套资产增值和城市化因果链,让人们相信今天可以改变明天,那么经济转型时期的产业政策,就必须通过新的收入、就业、保障、服务和规则因果链,重新回答同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是抽象的,也不是宏大的口号,而是每个普通人在生活中都会问的问题:我今天努力,还有没有意义?我今天学习,还有没有回报?我今天缴费,未来有没有保障?我今天创业,会不会有公平机会?我今天留在这个城市,未来能不能生活得更好? 一项好的产业政策,应该能够逐步给出肯定答案。它不需要保证每个人都成功,也不需要承诺所有风险都消失,但它必须让大多数人相信,社会中仍然存在稳定、可理解、可验证的正面因果。只要这种因果可信度不断恢复,未来感就会慢慢回来。未来感回来以后,消费、投资、创业、生育、创新这些行为才会重新获得基础。因为人们愿意投入未来,从来不是因为未来没有风险,而是因为他们相信今天的行动仍然能够影响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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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一些看似“不够高端”的产业,在今天可能具有极高的政策价值。养老护理、托育服务、家政服务、社区商业、县域物流、设备维修、职业培训、基层医疗、康复服务、适老化改造、老旧小区更新,这些领域不一定是最耀眼的科技前沿,却与普通人的生活高度相关。它们能够吸纳就业,降低家庭负担,增强安全预期,改善社区生活,创造大量中等收入岗位。只要把这些领域与数字技术、职业教育、社会保障和服务标准结合起来,它们完全可以成为新增长模式的重要组成部分。未来的产业政策不能只仰望星空,也要脚踏实地;不能只看高端突破,也要看日常生活中最真实的需求。 当然,这也不意味着产业政策应该放弃高端制造和科技创新。恰恰相反,高端制造和科技创新是财富创造网络的核心,是国家长期竞争力的基础。没有它们,就没有更高收入、更强财政能力和更大政策空间。真正的问题是,高端产业不能孤立存在。它必须通过供应链、职业教育、应用场景、中小企业、服务体系和公共平台向社会扩散。一个芯片产业如果只停留在少数实验室和龙头企业,它的社会参与度有限;如果它带动设备、材料、封装测试、工业软件、职业教育和本地制造体系,它就能形成更广泛的产业生态。一个人工智能产业如果只停留在模型和资本市场,它的社会感知有限;如果它进入医疗、教育、制造、养老、政务和小微企业,它就能成为提高全社会效率的工具。 因此,未来最好的产业政策,不是简单地在“高端产业”和“民生产业”之间选择,而是把两者连接起来。用高端技术提升民生服务,用民生需求创造新产业场景,用职业教育连接技术和就业,用公共服务降低家庭风险,用规则稳定支撑企业投资。这样,财富创造网络、收入分发网络和制度连接网络才能真正合在一起。国家竞争力与普通人未来感也才能真正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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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判断产业政策的最终标准,应当是一个综合标准。它既要看财富创造,也要看收入分发;既要看产业竞争力,也要看就业质量;既要看技术效率,也要看普通人参与;既要看短期数据,也要看长期因果;既要看财政投入,也要看财政可持续;既要看项目建设,也要看生态形成;既要看政策文件,也要看政策兑现。只有这样,产业政策才能真正适应经济转型时期的要求。 如果要把这一套标准压缩成一句话,可以这样说:好的产业政策,是能够把国家的产业升级转化为普通人的未来感,把宏观增长转化为微观信心,把今天的政策投入转化为明天可验证结果的政策。它不是只让某个产业变大,而是让更多普通人相信自己仍然在增长故事之中。它不是只创造少数明星企业,而是创造大量可参与、可复制、可验证的改善路径。它不是只制造短期热闹,而是让社会重新相信长期努力值得。 这套标准也提醒我们,未来产业政策最需要避免几种倾向。第一,避免概念化,把政策变成追逐热词。第二,避免项目化,把产业理解为几个大工程。第三,避免精英化,让产业红利只停留在少数高端群体。第四,避免补贴化,用财政资金长期替代市场验证。第五,避免短期化,只看当年投资和产值。第六,避免割裂化,把产业、就业、社保、公共服务和居民生活分开考虑。第七,避免宣传化,以为讲好故事就能替代真实体验。经济转型时期最需要的,不是更热闹的口号,而是更可靠的因果。 回到文章最初的问题,为什么今天必须重新讨论产业政策?答案并不是因为产业政策过去不重要,而是因为今天它承担的任务更复杂了。在房地产时代,很多未来感由房地产、城市化和资产增值提供;在后房地产时代,这些功能必须由更复杂的制度网络和产业体系共同承担。产业政策如果仍然停留在过去的项目扩张逻辑,就无法完成这个任务。它必须转向真实需求,转向普通人参与,转向就业质量,转向服务体系,转向公共能力,转向规则可信度,转向长期因果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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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产业政策制定者需要有一种新的耐心。过去许多政策追求快,追求大,追求短期可见,追求立刻形成规模。今天仍然需要效率,但不能只有速度。因为因果可信度的重建本来就是慢变量。它需要一个个政策持续兑现,需要一批批普通人获得实际改善,需要一个个案例从个体经验变成社会记忆。一个职业教育项目做一年可能还看不出效果,但坚持五年、十年,如果大量劳动者通过它实现收入改善,社会认知就会改变。一个长期护理保险试点短期可能只是增加一项支出,但如果长期运行稳定,家庭看到老人照护风险真的能够被分担,对未来养老的恐惧就会下降。一个营商环境改革短期不一定马上带来爆发式投资,但如果规则长期稳定,企业逐渐相信合同、产权、融资和市场准入都有保障,投资意愿就会慢慢恢复。 换句话说,好的产业政策必须能够承受时间检验。它不应只是用来应付短期增长压力,也不应只是为了制造当年数据,更不能只为某个任期留下看得见的工程。它应当在更长时间里回答一个问题:这项政策有没有让社会中的因果关系变得更可信?有没有让普通人更相信学习有用、工作有路、缴费有保障、规则能兑现、未来可规划?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即使它短期不够亮眼,也值得坚持;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即使它短期数据漂亮,也需要警惕。 这并不是否定产业规模、技术突破和投资增长的重要性。恰恰相反,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强大的产业能力,没有先进制造,没有科技创新,没有出口竞争力,没有高质量企业,就不可能支撑长期收入增长和社会保障。问题在于,产业能力必须与社会参与连接起来,技术进步必须与人的能力提升连接起来,财富创造必须与收入分发连接起来,宏观增长必须与微观生活连接起来。否则,经济可能在某些领域看起来很强,但普通人仍然缺少未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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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套新循环与房地产时代最大的不同,在于它不再依靠单一超级资产来制造未来感。房地产时代的未来感,部分建立在房价上涨、居民加杠杆和土地财政扩张之上。它在扩张期非常强大,因为它简单、清晰、可见、可复制;但它的问题也在于,一旦房价预期改变,整个链条会反向冲击家庭资产、地方财政、产业链和社会预期。未来的新增长模式不能再依靠这种高杠杆的单一循环,而必须依靠多个更分散、更真实、更低风险的中型循环共同构成。 比如,职业教育形成一个循环。普通劳动者参加培训,掌握技能,进入岗位,收入提高,社会相信学习有用,更多人愿意培训,产业获得更多人才。养老服务形成一个循环。长期护理保险和公共服务支付创造需求,护理机构和社区服务提供岗位,家庭照护压力下降,护理员获得稳定收入,社会相信养老有保障。城市更新形成一个循环。老旧小区改造、适老化改造、公共空间改善和社区服务提升生活质量,居民获得更好的生活体验,本地服务业和就业得到带动。中小企业数字化改造形成一个循环。技术工具提高效率,企业利润改善,员工技能提升,服务商获得市场,技术从少数大企业扩散到更广泛经济主体。 这些循环都不会像房地产时代那样一下子形成巨大财富效应,也不会像房价上涨那样迅速制造账面资产增值。但它们更真实、更分散、更贴近生活,也更不容易因为单一资产价格变化而系统性崩塌。它们的力量不在于爆发,而在于积累;不在于一次性刺激,而在于长期验证;不在于制造幻觉,而在于不断证明“今天的努力仍然有用”。这才是后房地产时代未来感重建的更健康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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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套评价标准,看似更复杂,实际上更接近社会真实。因为经济从来不是抽象数字的堆积,而是无数家庭、企业和劳动者在现实生活中作出的选择。一个家庭是否消费,一个年轻人是否学习,一个劳动者是否转岗,一个企业是否投资,一个地方是否能留住人才,最终都取决于他们对未来的判断。如果产业政策不能改变这些判断,它就很难真正改变经济循环。相反,如果产业政策能够通过真实需求、就业质量、公共服务、规则稳定和可复制路径改变普通人的预期,那么它就不只是产业政策,而是未来感重建政策。 从这个角度看,产业政策与消费政策、就业政策、社会保障政策、城市政策和财政政策并不是彼此分割的。过去我们常常把这些政策分门别类:产业归产业,消费归消费,就业归就业,社保归社保,住房归住房,财政归财政。但在现实中,它们深度连接。一个产业能不能发展,取决于有没有消费需求;消费能不能起来,取决于居民收入和安全感;就业能不能稳定,取决于产业结构和企业活力;企业能不能投资,取决于规则、融资和市场;居民能不能规划未来,取决于住房、教育、医疗、养老和公共服务。产业政策如果离开这些连接,就容易变成孤立项目;只有把这些因素纳入同一个系统,产业政策才可能真正成为新增长模式的入口。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不能把产业政策简单理解为“政府扶持企业”。在经济转型时期,更高水平的产业政策,其实是在重建一种新的社会协作方式。政府提供公共平台、基础设施、制度环境和必要支持;企业创造产品、技术、岗位和市场;劳动者通过学习和工作参与产业升级;家庭通过消费和服务需求参与经济循环;地方社会通过公共服务和生活配套承接人口与产业;金融体系通过合理风险定价支持真实需求;监管体系通过公平规则维持秩序。只有这些主体之间形成稳定合作,产业政策才不是政府单方面推动的项目,而是社会共同参与的新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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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莘莘游子

    这就是为什么产业政策必须从宏观叙事走向微观验证。宏观叙事可以告诉人们国家在发展、产业在升级、技术在进步,但微观验证才能让普通人相信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之中。没有微观验证,宏观叙事很容易变成“别人的故事”。有些地方宣传高端产业很成功,普通人听了也许会感到振奋,但如果他们发现自己仍然找不到稳定工作、收入没有改善、社保没有保障、孩子教育和老人养老压力仍然沉重,那么宏观层面的成功就很难转化为个体层面的信心。真正好的产业政策,必须让宏观增长和微观生活之间形成真实连接。 这种连接,正是因果可信度的来源。因果可信度不是靠宣布出来的,也不是靠宣传出来的,而是靠普通人一次次体验出来的。一个政策如果不断兑现,社会就会逐渐相信它;一个制度如果长期稳定运行,人们就会逐渐信任它;一条路径如果反复帮助普通人改善生活,它就会逐渐成为社会记忆。相反,一个政策如果经常变化,一个承诺如果经常落空,一个项目如果经常烂尾,一个风口如果经常留下过剩产能,人们就会越来越怀疑政策和现实之间的关系。信任积累很慢,破坏却很快。正因为如此,产业政策越是在经济转型时期,越要谨慎、稳定、务实、可验证。 这也意味着,政策制定者需要重新理解“成功”的含义。过去,一个产业政策如果带来了大量投资、漂亮项目和短期增长,就容易被认为成功。今天,这种评价必须更加严格。真正的成功,不仅是项目开工,而是项目能不能长期运营;不仅是企业落地,而是企业能不能融入本地;不仅是产值增加,而是居民收入有没有改善;不仅是设备更新,而是劳动者能力有没有提升;不仅是销售额增加,而是消费信心有没有恢复;不仅是补贴发出去了,而是消费者和企业是否真正受益;不仅是规划写得宏大,而是普通人是否看得见、进得去、复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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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判断产业政策好坏,不能只看它是否创造了一个“增长点”,还要看它是否创造了一条“成长路径”。增长点可以是一个行业、一家企业、一个园区、一个项目;成长路径则是普通人可以沿着它改善生活的过程。比如,一个地方发展智能制造,如果只是引进了几台先进设备、几家高端企业,这只是增长点;如果同时建立技工培训、设备维护岗位、质量检测岗位、工业软件应用岗位、中小企业数字化改造服务,以及与之配套的职业教育体系,那才是成长路径。一个地方发展养老服务,如果只是建养老院,这是项目;如果让护理员培训、长期护理保险、社区照护、家庭减负、康复医疗和适老化改造形成闭环,那才是路径。一个地方发展新能源,如果只是追求整车产能,这是产业扩张;如果让充电网络、维修服务、电池回收、县域交通和职业培训一起发展,那才是真正能够进入社会生活的产业生态。 增长点容易被统计,成长路径更难被统计;增长点容易成为新闻,成长路径更容易形成信任。可是,真正决定普通人未来感的,往往不是那些最容易展示的指标,而是那些能否反复改变生活的路径。一个年轻人看到某个产业园区建成,并不一定会相信自己有未来;但如果他看到身边的人通过职业培训进入新岗位,收入变得稳定,他就会相信学习是有用的。一个家庭听到某个地方养老产业规模扩大,并不一定会安心;但如果他们真正享受到社区护理服务,父母照护压力下降,他们就会相信保障体系是有用的。一个小企业主听到地方营商环境改善,并不一定马上扩大投资;但如果他连续几年感受到审批透明、合同有效、账款及时、融资便利,他才会相信规则是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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