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意外：习好友竟是美伊战争最大输家

外界普遍认为，荷姆兹海峡陷入混乱导致油价上涨，市场对受制裁的俄罗斯原油需求增加，进而充实俄罗斯总统普京政权的军费，被视为在伊朗战争之中坐收“渔翁之利”。然而，日本学者则认为，虽然俄罗斯因油价飙升而暂时获利，但港口遭破坏、财政赤字持续扩大。更重要的是，这场战争让俄罗斯失去伊朗的信任。中东战争真正的输家，是俄罗斯的普京。

日本防卫大学校共同研究员伊藤隆太在《President Online》发布评论文章指出，外界普遍认为，俄罗斯在伊朗战争中正坐收“渔翁之利”。乌克兰基辅经济学院（KSE）研究所估计，若战争持续 6 周，俄罗斯的出口收入将增加 840 亿美元。其逻辑是：荷姆兹海峡陷入混乱导致油价上涨，市场对受制裁的俄罗斯原油需求增加，进而充实普京政权的军费。

然而，事实真的仅止于此吗？仅看840 亿美元这个数字，俄罗斯似乎赚得盆满钵满。但这究竟是象征普京胜利的勋章，还是反映出俄罗斯“除了高油价外别无赚取外汇手段”的虚弱诊断书？若从价格、出口量、制裁环境、对盟国影响力这四个面向来分析，答案更趋向后者。

文章提及，港口损毁、船只堵塞、制裁宽限期演变成政治问题，且无法保护最重要的伙伴伊朗，俄罗斯只是获得短期的价格红利，失去的却是作为供应国与大国的信誉。在能源危机中，价格总是首先变动，但企业与政府最终记住的不是价格，而是“下次还能不能从这个国家买到物资”的信赖感。这次危机对俄罗斯而言既是收益机会，也是对其信誉的一次严峻考验。

美伊战争让“俄罗斯大赚”论点最大的漏洞，在于过高估其出口能力。路透 3 月 25 日报道，俄罗斯的主要出口据点-Primorsk港与Ust-Luga港，因乌克兰大规模无人机攻击引发火灾，导致原油及石油产品的装载作业停止。消息人士透露，储存设施起火导致码头被迫封锁。

路透 4 月 2 日进一步指出，Primorsk港至少损失了 40% 的储存设施。该港口日处理量高达 100 万桶，这意味著俄罗斯石油出口能力一度停摆约 40%。

即使价格上涨，如果港口、油槽、管道、油轮、保险、结算这些环节断裂，也无法转化为收入。空有丰富埋藏量，并不足以成为危机时的替代供应源。对于买家而言，重要的不是地底下有多少石油，而是危机发生的隔天早晨，港口能否运作、船只能否出发、货款能否结算，以及物资能否在约定之日抵达。

就这一点而言，俄罗斯已不再是“填补缺口的安稳选项”，而成了“迫使买方承担额外风险控管的风险选项”。

学者认为，美伊战争让“俄罗斯大赚”论点最大的漏洞，在于过高估其出口能力。俄油示意图。（法新社）

文章说，即便石油利润丰厚，俄罗斯财政状况仍岌岌可危。这与其说是发大财，不如说是把高价原油塞进一个漏洞百出的钱包。

由于正值亚洲国家遭受能源价格飙升之苦，并要求美国向市场提供替代供应，川普允许5月16日之前购买受制裁的俄罗斯海上石油。然而，现在就将此视为普京的外交胜利还为时过早。俄罗斯能源已成为一种政治上极为棘手的商品，需要被特殊对待。

而且，俄罗斯无法成为“石油危机”的救世主。如果中东石油短缺，仅仅用俄罗斯石油填补缺口是不够的。即使出现购买俄罗斯海上石油的趋势，石油类型、设备、运输路线、保险和结算等方面的限制也不会消失。相反，买家正利用这场危机重新调整采购策略，减少对中东和俄罗斯的依赖。短期需求激增也可能是长期客户流失的开端。

文章直言，如果俄罗斯真的是赢家，那么危机过后客户就会回归，制裁就会放松，盟友的信心也会增强。然而，现实情况恰恰相反，而且越来越明显。“未能保护伊朗的大国”负面形象，使得俄罗斯的损失不仅限于经济领域。更深层的创伤在于其身为大国却未能保护盟友的形象受损。

文章指出，由于油价居高不下，俄罗斯的税收收入增加。由于制裁的暂停，出口机会也扩大了。如果只看这些方面，普京政权似乎获利了。然而，俄罗斯的原油出口收入有望因中东战火增加 840 亿美元的数字背后，却隐藏著另一个残酷的现实。

俄罗斯主要出口港口遭到攻击，仓储能力下降，其增产能力也令人担忧。制裁的暂停只是暂时的，仅靠俄罗斯无法拯救日本和亚洲的消费者，他们正在加速实现供应来源多元化。仅靠俄罗斯无法拯救日本和亚洲的消费者，他们正在加速实现供应来源多元化。

文章总结，普京不过是在动荡的市场中，获得一笔暂时的现金收入。他失去的是作为稳定供应商的信誉以及反美阵营领导者的声誉。油价下跌后，这些好处将不复存在，但俄罗斯无法保护盟友的印象却会一直留存。真正的输家是俄罗斯，它失去了“信任”。因此，不能说俄罗斯从与伊朗的战争中获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