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全红婵全过程曝光 22名内鬼名单流出

人民报 2026-04-13 23:50+-

  4月10日,广州警方的一则通报看似为网暴全红婵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31岁的徐某,作为一个普通爱好者,282人的微信群的群主,多次辱骂全红婵,被拘留10天。4月12日,外界最为关注的,282人的微信群中,最核心的“业内人士”,22人的名单被流出,再次引发网友震撼。网友提出要针对群组内的“业内人士”进行深度调查。他们认为这不是简单的“网民辱骂”,而是“体育圈内部有人在搞鬼”。

  群组分工明确 22位“业内人士”都有谁?

  咱们先来看看这22位“业内人士”都有哪些人?

  现役跳水运动员:8名,陈芋汐、陈艺文、昌雅妮、龙道一、杨健等。

  退役运动员: 5名,包括前世界冠军胡亚丹等。

  裁判员,3名,包括国际裁判员1人,国家裁判员2人。

  媒体从业人员: 4名,包括跳水专项记者杨烁。

  地方队教练2名。

  虽然这份名单的真实性还有待验证,但可怕的是这个群的“流水线式作业”,分工专业到让许多正规自媒体都感到汗颜:

  首先是“敏锐猎手组”。这帮人专业紧盯的每一场比赛和采访视频,拿著放大镜找素材。只要全红婵说错一句话,或者跳水动作有一点点瑕疵,他们就如获至宝,迅速分享到群里供大家“品鉴”。

  接著是“勤劳记录员”。他们不关心全红婵练得苦不苦,只关心她社交平台的动态。穿了什么衣服、化了什么妆、长高了几公分、体重加了几公斤,全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全红婵经历发育期的身体变化,在他们眼里不是成长的烦恼,而是绝佳的攻击素材。

  最厉害的是“核心技术组”。这群人是霸凌界的高级工程师,擅长剪辑、拼凑、甚至运用幻脸合成技术。他们能把正常的采访剪成“目中无人”,把队友间的互动加工成“宫斗大戏”。

  最后是“广泛传播组”。加工好的“黑料”通过各种渠道扩散,形成了一条完整且高效的产业链。

  那么,这个群的群主徐某人,能召集现役国手、裁判和教练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爱好者吗?他哪来这么大的能量?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利益纠葛呢?

  有些人说,可能他的人脉很广。

  不过,想一想,记者是什么角色?他们不仅能撰写报道,甚至能影响舆论的走向。裁判呢?他们在比赛现场是权威,负责打分,决定运动员的命运。至于运动员,更是站在赛场上,与世界顶尖选手同台竞技。这些人,凭什么要听一个31岁普通跳水爱好者的号召?

  在这一切背后,必定有利益的驱动。一个人举手,282人响应,这不是呼声,简直就是臭味相投。没有利益的捆绑,谁愿意在群里花上四年时间,专门诋毁一个奥运冠军?一个普通人怎能拉得动这样一个大局?背后一定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将这些人串联起来。是谁呢?

  全红婵的身体数据如何泄密?

  外界一直在传,说这个名为“水花征服者联盟”的群组里,流传著大量全红婵未公开的体检报告、精确到公斤的体重数据、甚至是她在宿舍训练时的私人动态。

  一个普通的31岁徐某不可能凭空捏造出那么多细节。但如果是真的,那叫“泄密”。因为全红婵的身体发育数据、体检指标、甚至是她在宿舍的心理状态,这些都是封闭式训练中的极高机密。徐某一个外人是怎么拿到的?如果这些业内人士提供了内部资料,这就触犯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这背后传递的信号,等同于说,那些在网暴群里流传的、毁掉全红婵心态的数据,是真的。

  只要查出是内部人员,教练、队友或工作人员私下传给徐某的,这就不再是行政案件,而是刑事犯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如果这22个人在群里不仅是围观,还提供了打压全红婵的“素材”,那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职场排挤”。

  如果不把这 22 个“内鬼”揪出来,即便抓了一个徐某,以后还会有王某、李某。只有让内部的背叛者付出失去公职、终身禁业的代价,才能真正保护好全红婵。

分析:全红婵被网暴“饭圈”文化是替罪羊| 联合早报

(示意图)

  体制内的“零和游戏”:踩一捧一

  徐某建立这个群组,名为“水花征服者联盟”的目标非常明确:打压全红婵。如果按照“踩一捧一”的逻辑,这个群组的目的就是扶持利益链上的另一端。

  他们专挑全红婵的发育期2025-2026年下手。这个阶段全红婵对体重极度焦虑,徐某在群内发起“每日身材审判”,并将这些恶意截图流出到小红书、抖音。这不是随性谩骂,而是要让全红婵产生严重的自我怀疑,最终目的是“逼她退役”。

  那么,我们必须先看清这22个业内人士想要“捧”的人,到底是谁?

  有一张群聊截图或许透露了这个秘密。群聊记录写著:本群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转型为陈芋汐饭圈群,天天骂全红蟾,这样看得也解气。

  当然,这并不一定是陈芋汐的想法,我们也不是要针对陈芋汐,但我们看看陈芋汐的成长背景,或者你就能理解,出身草根的全红婵,本身就是对精英阶层的一种“冒犯”。

  陈芋汐,出生于上海一个显赫的体育世家。她的祖父是上海著名的体操运动员,父亲陈健是上海徐汇区体院的资深体操教练,母亲则是上海体育学院的副教授。这是一个典型的、在体育系统深耕三代的“门阀家族”。

  当全红婵还在湛江农村的泥地里跑时,陈芋汐是在体育学院的教研室里长大的。她接触的是最尖端的运动生理学分析,接受的是双语精英教育。在我们看到的镜头里,她是那个英语流利、对答如流、极具国际范的体操少女;但在我们看不到的幕后,是这个家族三代人在上海、乃至全国体育圈积攒下来的人脉与话语权。

  在体制内,陈芋汐被视为“自己人”。那22位业内人士——那些裁判、记者和教练,很多可能与陈家有著千丝万缕的师徒情谊、同僚关系。在他们眼中,陈芋汐才是代表中国跳水形象:出身清白、受过高等教育、形象高大上。

  对于这群业内精英来说,全红婵的出现像是一个“野蛮人”冲进了他们的私人俱乐部。他们不能忍受一个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家境贫寒、为了救母才跳水的孩子,在竞技场上一次又一次地击败他们精心培育出来的“精英模板”。

  我们是否可以用这个逻辑来猜测,只要全红婵因为网暴导致形象受损,这时候,形象更“精英”、英语更好、家世更显赫的队友,所谓的“体育界天龙人”阶层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收这些资源。

  这就是为什么这22个人会选择站在徐某背后。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保护陈芋汐的商业价值,就是保护他们这个阶层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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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抽烟者

    “体育”已经失去了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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