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2号归来,北京的心态爆炸了
他们急着获取知识,我们忙着发泄情绪....
1
今日一早,全球见证阿尔忒弥斯二号载人探月平安归来。
但在欢呼声中,有一些人,躲在角落里暗自神伤。
他们期待的美国人失败、飞船爆炸,并没有发生。
而我们的一些媒体,一直盯着失灵的马桶,不厌其烦地播报宇航员只能用尿不湿。
恨不得再出点什么事。
前往月球途中,宇航员拍下了蓝色星球的样子。
宇航员替我们看到了日全食。
月球永远只有一面朝向地球,故人类从未见过月背的样子。飞船飞过月背时,无线电信号会消失,执行任务的两位宇航员与人类彻底失联。
这是无法想像的孤独和黑暗。



失联前,他们拍下了地球的最后一张照片:

我们见惯了月牙儿,这是第一次站在月亮上,拍到“地牙儿”。
此刻,我心中无限震撼。
去他的,让那些妒嫉者发狂、让中医粉吃人中黄吧。
2
今日早上8时多,全球目光聚焦在阿尔忒弥斯2号归来直播,但最不愿看到成功、陷入收看“黑洞”的,应该包括不能用星链的五个文明国家。
上一次阿波罗登月,中国人就没能在第一时间看到。
全世界在直播,而中国,大多数人连电视机都没有。就算有电视机,能收听的信号也不可能包括敌台。
直到多少年之后,我们通过报纸、课本,才偶然听说,美国人竟然登上了月球。
我们知道了,如果没有美国科学家登月,小学课本上连张月球的照片都找不到。
当然,至今还有人不信。
有人虽然相信人类确实登上过月球,但那是中国人吴刚和嫦娥,阿波罗登月是假的。
这一次,我们不但有了电视,但电视直播吗?
我们还有了互联网,观看并不困难。
但我们这次是,不愿看!
如果说当年我们错过见证登月,是因为贫穷;今天我们错过它,是因为别的东西。
因为成绩是别人的,强烈的嫉妒使他陷入焦灼、丧心病狂。
是什么蒙蔽了我们的心智、蒙蔽了我们的基本良知?
月亮上的宇航员很可能无法理解这种想法。归来途中,他们再次拍下了“地牙儿”。

此刻,被改写的不止科技史,还有哲学和文学想像。
如果说上次知道阿罗登月是一种迟到的震撼,这次还多了兴奋。
可重复意味着可普及,登月就不是被垄断的特权。
但有人的心里,注定是酸楚。
3
半个多世纪过去,技术早已把世界压缩成一个屏幕,有微博,有抖音,信息滚动如洪水。
问题是,资讯越来越多,心眼却越来越小。
甚至越来越坏!
当火箭升空,有人盯着参数,有人计算轨道;也有人在评论区反复刷新,只为确认——有没有出事。
那一刻,关注点已经不在月球,而在人类会不会摔下来。
更准确地说,是他们希望有人摔下来。
这不是认知问题,而是一种恶意——对他人失败的期待,对灾难的隐秘快感。

图源:NASA
只不过,这种情绪很少以原貌出现。毕竟问题不是有没有恶意,人性里本来就有阴影。
但当它披上一层更安全的外衣,比如 ,这是一种几乎无法被反驳的理由,便能轻易地将恶毒包装为高尚。
幸灾乐祸可以是立场坚定,希望失败可以是反对对手,对生命的冷漠可以是国家利益优先。
这种想法并不鲜见,希望日本地震死更多人的见解,网上此起彼伏。
此刻,不再需要分辨什么是对生命的基本尊重,也不再需要区分什么是人类共同的进步。山川异域,风月同天,那是骗局。
标签一旦成立,很多本该被质疑的情绪,直接绕过了道德审查自动正当化。只要站边,一切恶意都可以被原谅,甚至被鼓掌。
换句话说,标签成了恶意的保护伞。
从没有电视机,到拥有整个互联网,中国人用了几十年。
但从“共同仰望星空”,到“各自等待爆炸”,只用了一代人。
躲在那面旗帜后面,可以肆意发泄情绪:
道德安全感:我不是在发泄,我是在正确地愤怒。
群体归属感:我和多数人站在一起,不会被孤立。
表达许可:平时不能说的话,现在可以说,而且越激烈越被认可。
我知道,今天这篇文章,注定要被批评。
但我仍然想说,一个民族,靠嫉妒不能成长,更不能壮大,也不能强国。
靠恶意更不能。
有句被安在胡适名下的话说,人性最大的恶,是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
人际之间如此,人类之间亦如此。
当人类站在月球上,真正地从对面看我们生存的地球时,有人却不允许站在外部视角看自己。
如果说当年的遗憾是时代造成的,那今天的问题,就只能由我们自己承担。
月亮一直在那里,变的,从来不是它。
青山如故,只是人心变了。
祝福我们的民族和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