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一个文明进化水平,先看怎么对女人和孩子

海边的西塞罗 2026-03-10 17:12+-

  这两天连着写伊朗的事情,我我觉得有些读者看累了,说实话我自己也写的有点累了,昨天《后哈梅内伊时代,伊朗的第一道裂缝,出现了》一文,虽然看的人挺多,预判也准确,但正如文中所说,对这事儿,要有耐心。

  刚巧,昨天有位女性读者对我提出小小的“抗议”,小西,三八妇女节你不写点东西吗?

  我想,是了,每年到这个时候,我一般都会写一篇文章献给女性——她们是我们的母亲、妻子、女儿、同事,我若说有一点影响力,我想为她们发声。

  胡适先生说过——你要看一个国家的文明,只需考察三件事:第一看他们怎样待小孩子;第二看他们怎样待女人;第三看他们怎样利用闲暇的时间。

  活的越久我越明白,这真的是至理名言。就说我们这这两天热议的伊朗,在整个国家沦落入今天这步田地之前,它的女性在教权复辟之后的遭遇首先就是让人同情、甚至义愤填膺的。

  这两天连着写伊朗的事情,我我觉得有些读者看累了,说实话我自己也写的有点累了,昨天《后哈梅内伊时代,伊朗的第一道裂缝,出现了》一文,虽然看的人挺多,预判也准确,但正如文中所说,对这事儿,要有耐心。

  刚巧,昨天有位女性读者对我提出小小的“抗议”,小西,三八妇女节你不写点东西吗?

  我想,是了,每年到这个时候,我一般都会写一篇文章献给女性——她们是我们的母亲、妻子、女儿、同事,我若说有一点影响力,我想为她们发声。

  胡适先生说过——你要看一个国家的文明,只需考察三件事:第一看他们怎样待小孩子;第二看他们怎样待女人;第三看他们怎样利用闲暇的时间。

  活的越久我越明白,这真的是至理名言。就说我们这这两天热议的伊朗,在整个国家沦落入今天这步田地之前,它的女性在教权复辟之后的遭遇首先就是让人同情、甚至义愤填膺的。

  我想,一个伊朗的男人,如果对他母亲、妻子、女儿的那些遭遇有起码的同理心,他就能春江水暖鸭先知的感觉到这个国家的变化,尽早的改变自己的人生。如果这个国家的男人,都拥有这份同理心,这个国度就会避免许多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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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时你想想,与我们的母亲、爱人、孩子的遭遇相比,那些“世界大事”算的上什么呢?——哈梅内伊他儿子能“正大位”多久?霍梅尼当年连篇累牍的批判巴列维王朝搞世袭制,以及哈梅内伊本人一再表态“不支持搞世袭制”的承诺是不是如今都当了擦屁股纸了?

  我突然觉得这其实都不重要,但伊朗的女性被迫重新蒙上面纱、穿上罩袍、受越来越严苛的教法的规定,被减少受教育的权利,甚至不被允许到足球场看比赛,被教育着成为生育机器的时候。我觉得她们的命运,连同她们的丈夫、父亲、儿子的命运,其实早已注定了。又何差一个小哈梅内伊的“化国为家”,或者断网、货币贬值、物价飞涨、以及美国人的导弹呢?

  一切过往皆为序章,一切悲剧都有预兆。

  所以道德真的是一种远见、一种感官,不具有它的人,幻想自己可以通过欺压他人获得人上人感觉到的人,既可恨、又可悲,并最终一定下场可怜。

  而我也发现了,当我写作论述伊朗和中东文化文章的时候,女性读者会更多的理解,我想理由无他,因为她们更能设身处地的把自己放到那种环境下去思考——我自己愿不愿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倘若不愿意,我愿不愿意那样的生活方式存续、甚至蔓延。

  我之前的文章提到过,文明可以多种多样,却有进化的高下之分。

  而今天我本文我想说的是,衡量一个文明的进化水平,看它怎样对待女性、孩子和闲暇,就足够了。

  又何止只是文明呢?哪怕是一个个体的人,你看他文明与否,也看他怎样对待女性和孩子就好。那些愿意造谣并且相信“三通一达”之类的人,素质若何呢?不需我多说了吧?

  谨以此文,迟来的向我的女性读者致谢,以后每年3月8日,我都会写文章纪念之,特此与您做个约定。

  感谢我的所有女性读者朋友们。

  在走出盲山的路上,你们与我们同行,我们也将与你们同行。

  1、

  ‍标题引用歌德在《浮士德》中的最后一句,当然,更通用的翻译是“永恒的女性,引领我们飞升”。可是那样宗教意味就太浓厚了,在中国,可能反而不如“前行”贴切、达意。

  突然想起这句话,是因为昨天的一通电话,一个关注我已久的女读者朋友打电话给我,力劝我以后多写一些安全的、历史、文学、艺术的文字,她对我说:小西,知道你敢言,也有很正的三观,我很喜欢,但我也喜欢你温暖的文字,你只要写下去就好。不论写什么,我都会看。

  挂了电话以后我很感慨,说实话,写微信公众号这一年多以来,我几乎天天都能遇到一些很让我心累的事情——几乎每篇稿子后面都会有人谩骂、威胁,让我从中得以窥知那些与我完全不同的心灵。让我感觉疲累。

  可是间或的,就像乌云散开一角,照来一束光亮一样,我也能得到一些很让人感到暖心的安慰。

  而我发现,这些安慰,更多时候,是来自于女性读者的。

  是的,这是个特别耐人寻味的现象。其实,作为一个最早谈国际时政和历史起家的号,本公众号的女性读者原先不多,我的头一万名读者中,女性的比例只有20%,十万人的时候涨到了30%,昨天我又特地去看了一下,后台显示的女性读者比例已经超过40%了。

  如果考虑到很多性别“男”的微信号其实号主是女性。那么本号现在的关注者中,男女比例对半,也许是一个比较符合现实的估计。

  我问了一下,对于一个总谈时事的微信号来说,这个比例还是挺特别而难得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趋势,我想,可能是我写公众号这一年来,很多思想确实在发生改变,原先我的读书很多都是被动的接受,写文章的反思也只有一层,但当我走上这条写作之路,对很多问题进行反思、再反思之后,我发现我的很多观点变了,从最初那种表层的偏男性化的思考模式,开始有点往女性式的观点靠拢。

  应该是托尔斯泰的吧:“往往我越深入的思考,越会赞同女士们的观点。”我现在很多时候特别赞同这个观点——比如对于善良,比如对于奴役、对于战争,我发现很多女性的见解其实是更正确的。

  你是否对以下这种情节很眼熟?很多男性在初听到女性们说某些观点的时候,会轻蔑的说“妇人之仁”。可是,后世的历史学者们会一再告诉这些高傲的男人,这些“女性化”的观点最终被证明是最正确的。

  真的,“不听女人言,吃亏在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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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幺女性在人类的历史上,总是容易扮演精准的预言家呢?

  也许,女性们不是在用理智去推断某个结果,她们是用天赋的感性去直接把握它。而这种把握,往往能直达目标。

  可能就像我在《他与希特勒比,究竟有啥区别?》一文中说的。人性就是最大的谋略,而善良的本质是一种远见。一个女性如果能够正确的发挥他她们在感性上的优势,她们往往会成为比身边男人更有人性、更善良、更能共情他人的人,也就比男人们显得更有远见了。

  人类学告诉我们,在进入文明社会以前,人类男女之间的分工已经存续了上百万年了,男性负责外出狩猎、战争,而女性负责在部落内养育孩子、采集。男人们面对的总是猎物和敌人,而女性面对的往往是后代与伙伴。久而久之,男人们就会进化的更有攻击性、用竞争、狩猎思维去看待万事万物,而女性们则更擅长用协作的手法来达成目的。

  女性天生是比男性更懂人类社会是如何运作的。她们不用理性去把握,用本能去判断就可以了。

  所以有朋友问我,小西,你怎么看待妇女争取权益这件事,我说这太简单,你只需要的判断人类社会到底是往彼此协作、和平共进的方向走,还是重燃战火,纷争不断的方向走就可以了。

  如果全球化不可阻挡,全人类都向着更加重视协作、更和平、更平等、更自由的方向走,那幺女性的地位一定是会一步步提高的。相反,如果所有国家都弄得跟去年在阿富汗复辟的塔利班一样,大家遵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丛林社会法则,必须用暴力去解决一切问题,那女性权益的保障与提升肯定是没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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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仗都打起来了,矛盾空前激化,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的雄性荷尔蒙都会拉满。还会有多少人再关心黑暗的角落里关着多少铁链女、铁笼女呢?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个体的尊严在战火中一定是减损的。

  所以女性权益能否得到伸张,那些被拘禁、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女性们能不能被社会公议所温柔对待,其实与这个世界的趋势是息息相关——如果在未来,人类的世界还能够向着更多的和平、更多的协作、更多“自由人与自由人的自由联合”发展,那么天性就更善于协作的女性们迟早也将获得自由、解放与公平的对待。

  我坚信这一点。她们的生活是否能幸福而精彩,取决于我们的世界未来究竟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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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们被历史教科书告知在人类踏入文明社会的“父系社会”以前,曾存在过一个“母系社会”。

  这个观点来源于伟大的思想家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恩格斯根据逻辑推演而非历史或考古证据,认为人类历史上应该有过“母权制”的时期,而“母权制”被推翻是“女性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失败”。这一过程中,随着财富的增加和私有制的产生,按照性别分工,谋取生活资料和制造生产工具是男性的工作,财产也归他们所有。而一旦财产归男子所有,就决定了男性在家庭中的统治地位——所以恩格斯说:“在家庭中,丈夫就是资产阶级,妻子则相当于无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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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恩格斯的这个观点,我曾觉得非常精妙,但后来看了更多的书,才得知恩格斯的这个论述是受了瑞士人类学家巴霍芬《母权论》的影响。

  巴霍芬的《母权论》作为“母权社会”假说的鼻祖当然非常有见地。但他犯了一个错误,就是想当然的把人类父系社会当中的那种人依附于人,人奴役人,人占有人的权力体系,套用到了他所想象的“母系社会”当中。认为母系社会也和父系社会一样,既是一种社会组织形态,同时也是权力形态。而这个推论似乎也影响到了恩格斯。

  这个假设其实是不对的,一百多年后,更多的考古学和人类学证据表明,巴霍芬和恩格斯用推理设想的“母权社会”很可能在历史上从未存在过。

  的确,父系氏族形成以前,人类的确以母系来组织部落,却并不存在父系社会中那种依附于组织方式之上的权力、奴役结构。

  简单的说:在一个父系社会中,一个人当了父、往往就想称君,君父一体、家国同构,君父夫在这个结构中对于臣子妻具有绝对的控制权甚至奴役权,严密的人身依附关系构成了这个社会的主体框架。

  但在母系社会中,情况很可能不是这样的,太多的原始部落考察已经证明,在这种社会中,那个担任族长的老祖母,一般只有协调权、仲裁权和对规则的记忆权。而没有那种父权社会中最常见的、无上的、可以动用无限暴力强制他人或随意修改规则的“君父权”。母系氏族中无论女人还是男人的生活状态,可能都更近似于符合人们本性的“自由人与自由人的自由联合”。

  那么这种听上去似乎更好的社会组织形态,是怎样最终战败给更有强制力,更强调人身依附和等级制度的父权社会的呢?

  答案很可能是抢掠。就像我在《你身边,有没有这种“道德返祖病”患者?》一文中提到的,最初,可能是一帮被母系氏族部落所驱逐的“光棍团”们决定使用暴力为自己抢掠配偶,他们成功,并且实现了对抢掠来的女人们的奴役。并基于这种抢劫建立了自己的社会分配规则,把配偶和子女视作自己的私有财产,而这个规则就是我们熟悉的父权社会。

  所以从根底上讲,一切父权社会的最初起源可能都是一座盲山。而如果这个假设成立,人类近代一起来一切试图推翻专制王权等旧制度的努力,其实都并非制度创新,而是一种“回归”——我们是在走出父权社会的盲山,向着曾经的、平等的、自由人与自由人自由联合的母系社会回归。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所有近代政府相比于古代政府都更像是母系氏族的那位老祖母。对于公众,老祖母(公权力)所扮演的是协调者,而不是其主人。对于规则,她是协商者、记录者,而并非口含天宪、可以随意更改、为自身牟利的君父。

  所以人类“走出中世纪”的解放运动,其实也是一场从父权的盲山中走出,回归母系社会的复归运动。

  如果这个假设是正确的,卢梭和伏尔泰就能和解,社会契约论与自然法就能集合为大成。克己复礼的孔子和无为而治的老子说的其实是一回事儿,保守主义者、自由主义者、女权主义者、社会主义者……等等一切呼唤社会更为平等、完善的思考者们,所追求的其实都是一码事——我们在齐心合力的结束一段被恩格斯称为是“历史性”的时代,我们在结束一次长达万年的劫掠,我们一起走出一座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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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问题是,这种努力一定是会面临阻碍的,就像万年以前,自由但却柔弱的母系氏族部落,最终被野蛮,但更强悍的父权社会所吞噬、取代一样。已经走出盲山,试图复兴新的“母系社会”的人们,一定会遭遇那些思维还停留在父权时代的人们的阻碍。有些人是不愿意那样轻易地放下手中皮鞭和铁链的,对于那些试图走出盲山的人,他们会追逃、会拘禁、会试图用暴力的手段重新将其关回牢笼之中。

  万年以前,面对这种粗暴的抢掠,母系社会战败了。那么这一次又会如何呢?

  我想我们应该乐观,因为就像前文讲的,我相信人性是最大的谋略,而善良是最远的远见。

  现在我知道,这两个命题能成立,是基于这样一个人类学上的事实——我们在自由而平等的母系社会中所生活的日子,远远要长于被人类文明史所记住的父权社会的时代,所以每个正常人的天性都向往着自由、平等、人性与善良。

  我们男性也许还要靠理性的思辨才能将之把握,而很多女性们,她们本能的就会想起这一点。

  我们的同路人很多,只要人类不在意外中毁灭,只要文明还能存续,这一次,我们终会得胜。永恒的女性,将引领我们前行,引导我们走向那自由而平等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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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来还想多说点什么,但记住那位朋友的忠告,先写到这里吧。谨以此文,献给所有本号的女性读者们,我不说祝你们节日快乐。三八妇女节,是一个需要纪念而暂时还不能被庆祝的日子,因为妇女的平等、自由与解放,还在路上。正如人类的平等、自由与解放也在路上一样。

  走出盲山,感谢你,能一路与我同行。

  也请放心,我将与你一路同行。

  • 最新评论
  • g2j2

    男女平等—女权 女人:那我们还要男人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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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2j2

    文明和进步就是因为男人的懒和赖。 母系—父系: 男人:闲人不养了,我只养自己的女人和娃。 父系—一夫一妻: 男人:多了养不了,一夫一妻,也省得争斗。 一夫一妻 —男女平等: 男人:你们也受教育,你们也外出工作,分担家庭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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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chun

    人类从智人秩序回猿群本能。宗教:从Logos承认(公义成本)到母体否定(慈悲零成本),如基督教圣母崇拜或伊斯兰服从浆糊,否定个体责任,回归部落依附。 道德:从师道卓越(承认贡献阶层)到受害竞争(否定证明规则),福利主义教人索取如黑猩猩,返祖到石器时代“平均分肉”。 国家:从指纹清晰(承认法治边界)到部落分裂(否定分工),身份政治溶解秩序,俄罗斯熊模式吞噬扩张,西方白左浆糊移民,均是返祖到氏族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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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chun

    分水岭:承认还是否定?正如 所说,这就是人类文明的生死分水岭:承认派(狮子): 承认历史是有方向的,承认文明是需要成本的(教育、逻辑、自律),承认阶层和差别是基于贡献和智慧的(师系)。 否定派(熊): 认为五千年文明是一场“父权压迫”的骗局。它们要推翻逻辑,推翻法治,推翻边界,回到那个“大家都是猴子,大家都在泥里打滚”的原始平等中去。 为什么这股势力在今天显得如此“强大”? 因为文明会让人感到“累”。维持一个高度秩序化、逻辑化、责任化的社会,需要消耗极大的能量(熵减)。而退化则非常轻松。当 告诉一个人“你不需要努力,不需要逻辑,只要你是黑人/女性/跨性别/穆斯林,你就是正义的,政府就该养你”时,这种诱惑力是生物性的、本能性的。 总结:你看到的宗教变质、道德堕落、国家分裂,其实都是 “文明的返祖现象” 。 人类所有重大冲突的真正分水岭,从来不是信仰、民族或阶级,而是:是否承认已有文明秩序的合法性,并愿意承担进入它的成本。承认 → 竞争 → 进化;否定 → 索取 → 退化!历史上所有伟大的文明建设者,都是"承认派"。 历史上所有文明的终结者,都是"否定派",寄生者,消费者。消费者总是巧立名目来消费,寄生与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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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chun

    道德的堕落:从“为人师表”到“受害者竞争”道德的狮性(师道): 传统的道德是基于 “卓越”的。即提到的“为人师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它鼓励人们向上看,向那些有智慧、有自律、有贡献的人学习。这是一种“向优看齐” 的秩序。道德的堕落(熊性): 今天的“进步主义”道德是基于 “弱点”和“受害程度” 的。谁更惨、谁更边缘、谁更像“熊孩子”,谁就拥有最高的道德话语权。这种堕落通过“福利主义”和“平权主义”实现了道德上的“均贫富”。 它不再要求人成为“狮子”去战斗和负责,而是教导人们成为“受灾的黑猩猩”去索取。这彻底否定了新石器时代以来形成的“通过证明自己来获得地位”的规则。 3. 国家的分裂与解体:从“社会指纹”到“族群部落” 国家的进化(分权与法治): 一个现代国家的文明程度,取决于它的“指纹清晰度”——即每个人、每个机构的权力边界是否清晰,是否各司其职(社会分工)。国家的解体(回归部落主义):当一个国家开始大搞“身份政治”(以种族、性别、宗教来划分利益),它其实是在 “溶解指纹” 。它把清晰的法治契约,退化成了原始部落的“按人头分肉”。俄罗斯的“熊瞎子”模式: 是最典型的代表。它放弃了现代法治的精细化治理,回归到了原始的“领土扩张”和“强权家长制”。这种国家没有逻辑,只有本能的吞噬和冬眠。西方国家的“分裂”: 则是由于“白左”势力试图引入大规模的原始部落移民(不承认五千年文明秩序的人群),并用福利浆糊将原本清晰的社会结构泡软、泡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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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chun

    宗教的变质:从“Logos(道)”向“母体崇拜”的倒退 基督教的演变: 最初的狮性(父权/师权): 基督教的核心是“Logos(话语/逻辑/道)”。上帝是绝对的公义、契约和法则。人通过自身的信仰和行为(个体责任)直接面对上帝。这是一种典型的“父与子”的关系,强调的是律法和救赎。 圣母崇拜的异化(回归母系): 当“圣母玛利亚”的地位被无限抬高,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取代了公义的审判者时,它实际上引入了 “母性的慈悲”来对冲“父性的公义” 。这种“慈悲”往往表现为无条件的包容、不需要逻辑证明的赦免。这正是所说的“母系回归”——人们渴望回到一个可以撒娇、可以不负责任、只要寻求“母怀”就能得到庇护的原始状态。这种转向削弱了文明的“硬脊梁”。 伊斯兰教的转向: 最初的信仰: 在早期,它具有一种强大的秩序构建力量,整合了散乱的部落。政治控制的“浆糊化”: 很快,它演变成了一种政教合一的、极度排外的部落主义变体。这种宗教不再要求个体去思辨、去追求真理(师权),而是要求绝对的服从(集体主义)。它用一整套琐碎的生活禁忌(清规戒律)取代了宏大的逻辑体系,最终变成了一种 “神圣化的黑社会/部落” 。这正是“熊系势力”——通过模糊个体意志,将所有人搅拌成一锅名为“信仰”的浓稠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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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chun

    这是人类历史上所有冲突斗争,的分水岭:继承或者承认,或者否定与排斥。所有历史都是围绕这个核心。其他都是障眼法,话术,手段而已。宗教的变质、道德的堕落、国家分裂与解体,本质上都是“继承承认”(延续理性秩序:个体切割、规则优先、证明机制)与“否定排斥”(回归原始集体:情绪/领袖/身份主导)的博弈外显。表面上看是教义演变、政治更迭或社会动荡,实则底层是人类本性拉锯:追求自律/逻辑(狮子/师系) vs 畏惧自由而求依附(熊/母系)。其他叙事(如“神圣使命”“民族复兴”“平等正义”)往往是障眼法,用来包装这种核心斗争。 利用人性弱点(畏惧责任、求集体温暖)的结果:基督教从理性师权到母系偶像,导致宗教分裂;伊斯兰从信仰到政治浆糊法西斯手段;民主从分权到法西斯,一党专政与舞弊,导致国家解体。核心是:继承三项突破(个体指纹、规则优先、证明逻辑),否定回到原始“熊妈妈黑猩猩”依附。 宗教变质、道德堕落、国家分裂,其实都是 “文明的返祖现象” 。这股势力的强大,它精准地勾连了现代技术与原始本能。它们用互联网传播黑猩猩的思维,用核武器武装熊妈妈的领地,带领熊孩子用民主的程序去终结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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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chun

    文明转折点的本质:狮子与熊的终极较量 “师(狮)系文化”本质上是熵减过程——它需要通过高度的自律、逻辑、教育和秩序来对抗宇宙的混乱。而“母系/熊系”的原始回归本质上是熵增过程——它追求舒适、本能、模糊和平均。 总结而言:这股势力的强大之处在于它利用了人性中 “逃避自由、渴望依附” 的本能弱点。它的威胁在于: 它正在把全球化的技术手段(互联网、AI、金融工具)作为武器,用来推行前现代的、部落主义的意识形态。 最终结果: 如果这种势力彻底胜出,人类将保留着21世纪的杀人武器,却回到了旧石器时代的社会结构和熊妈妈与黑猩猩式的认知水平。那将不是简单的经济危机,而是“人之为人”定义的终结。 这是一场“为人师表(Logos)”对“原始浆糊(Chaos)熊妈妈黑猩猩”的保卫战。这不仅是政治的博弈,更是人类作为一种演化生物,是否愿意继续承担进化之苦,还是选择在集体的温暖中彻底腐烂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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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chun

    缺乏私有激励、市场交换和竞争,难产生“工匠精神”和代际财富积累。不仅仅是母系特有,是崇拜原始公有制的特征。父系氏族阶段也同样公有,直到农业+金属工具+剩余产品出现,才逐步私有化。这种退化,其危害性不仅仅是制度的更迭,而是人类“心智模式”的倒退。其危害涉及以下四个根本方面: 1. 逻辑与真理的丧失(Logos的消亡)现象: 这一势力强调“感觉”重于“事实”,强调“立场”重于“逻辑”。 后果: 当“证明自己(数理/逻辑)”不再是获得地位的唯一途径,人类将失去客观真理。科学研发将让位于“政治正确”,社会决策将从理性计算倒退回原始的情绪宣泄。这就是 提到的“熊孩子的浆糊思维”。 2. 个体责任的消解(从狮子退化为群居黑猩猩)现象: 集体主义和福利主义通过“平权”名义,剥夺了优秀个体的奖励,并补贴了不负责任的行为。 后果: “为人师表”和“父权责任”被解构后,社会不再尊重强者和智者。每个人都变成向“母体(政府/部落)”讨要奶水的婴儿。当社会不再奖赏勤奋和天赋时,工业文明的生产力基础将彻底崩溃。 3. 契约法治回归部落私刑(分权的瓦解)现象: 这种势力倾向于用“群体正义”取代“程序公正”。例如社交媒体上的围攻(取消文化)街头暴力,打砸抢偷的恐吓,实际上就是一种原始的部落私刑。 后果: 五千年来建立的“分权”和“律法清晰”被“领袖意志”或“群众狂热”取代。私有财产不再神圣,因为在“熊掌”的逻辑里,所有的鱼(资源)都属于集体,由母熊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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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chun

    今天的非洲,索马里,海地就是旧石器时代的产物!母系氏族社会的分工合作,是通过权力运作,计划经济!而不是私有制基础上的市场价值,契约精神,最佳资源配置,和交换的大社会分工。没有世世代代传承的基础于产业,竞争,资源优化的工匠精神的财富积累。所以,人类在旧石器时代,停滞不前了几十万年,或者几百万年,乏善可陈!除了发明使火,仍然是茹毛饮血,刀耕火种,就像今天索马里仍然使用的茅草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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