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海内同胞书:国运已至临界
呜呼!
国家有常道,权力有常制。
制度立,则国安;
制度毁,则祸起。
今日之局,非一将之去留,
非一时之震荡,
乃关乎体制之根本,国运之存亡。
张又侠之落,世人或惊,或疑,或叹。
然此事之重,不在一人,
而在权力之归趋。
一曰:权归于一,制何以存?
昔有任期为界,尚存交替之道;
今若界限既除,权无边际,
则制度何以自持?
天下之事,最忌独断。
独断则无人敢谏,
无人敢谏,则无人敢止。
若权力只剩一门一径,
则国家行于险桥之上,
风来即动,动则难回。
此所谓“临界之象”。
二曰:军者,国之重器也
军为国器,
非私器也。
其责在护疆土,
不在佐私意。
若军权尽入单一意志之手,
则军不再为国之盾,
而为权之刃。
刃一出,
所伤者或为外敌,
或为自身。
史书之中,
多少兴亡,
皆始于军权失衡。
三曰:封闭之祸
治国如行舟,
须有回舵之机。
若言路尽塞,
若议论尽绝,
若异声皆默——
则舟行暗礁之间,
无人示警,
无人敢言。
待触礁之日,
悔之晚矣。
四曰:所谓最后机会
所谓“最后机会”,
非鼓噪,
非煽动。
乃问一句:
制度尚可自正否?
边界尚可重立否?
规则尚可恢复否?
若可,
则为转圜之机。
若不可,
则为沉沦之始。
天下兴亡,不在一朝一夕。
但临界之刻,
往往不再回头。
今日之势,
或为拐点,
或为深渊。
历史不问沉默之人,
却记选择之时。
慎之。慎之。慎之。

